※本文與任何實際國家、組織無任何關聯
※R15...吧?(18不見了對不起...不要打臉!謝謝...
天空是屬於夜的黑,沉睡的托里斯突然轉醒,坐起身望向房門。
伊凡回來了,他知道。
輕巧的走到門前,緩緩將門推開,冷空氣從微啟門灌進來,夾雜著血的腥味,反胃的感覺湧上喉嚨,低下頭,驚見走道上的血跡,心臟瘋狂加速,聲音從體內敲響著耳膜,聲音之大,擔心是否會吵醒別人。
走道昏暗的燈光下,隱約看見血痕延向黑暗深處,強烈的不舒服蔓延全身,必須抵著門才能站穩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確信地上的血不是伊凡的……卻也不想知道誰的。
遠處的走廊傳出開門聲,心虛似的迅速關上門,一身汗不知是為什麼而流,心臟跳的很快很快,整個人好像進在冰水中,很冷很冷。
再度躺回床上,離黎明的到來還有段很長的時間,闔上眼,托里斯明白自己再也無法入睡。
最近伊凡不在家的情況越來越頻繁,回來的時間也同樣不定,甚至偶爾會帶著輕傷,不敢問也不能問。
他是沒有權力過問什麼的,除非伊凡自願告訴他。
不過能大致猜的到是怎麼回事。
最近到街上買東西時,人民的臉上總有著一絲絲的不安、惶恐,這種表情托里斯再熟悉不過。
因為他的人民現在依舊被同樣的陰影所籠。
是戰爭。
看來還不太嚴重,不至於讓伊凡先生完全抽不開身,讓人民潦倒餓死的程度。
他相當清楚所謂的共產是什麼。
看著衣衫單薄的孩子在空地上玩耍,托里斯露出有些悲傷的笑容。
用人民的鮮血換取勝利。
對自己的人民如此,遑論他這個附屬國?
盯著文件出神,直到光線隨著時間漸弱,回神才發現房內已是一片黑,但托里斯並沒有起身去開燈。
不習慣。
面對平靜的生活,居然會覺得害怕?
待在俄/羅/斯的日子漸久,似乎有些原本非常重要、堅定不移的東西,動搖了。
在看見血跡的夜晚,托里斯更加清楚,改變的是什麼。
擔心,不希望那個人受傷……
立場,錯亂。
「太奇怪了……」這樣的自己,太奇怪了!
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?
照理來說,現在是獨立的大好時機,居然還在這裡游移不定!
「真是……糟糕啊……」該怎麼辦才好?怎麼做才對?
為什麼會在乎一個掛著微笑的嗜血惡魔?
這樣的自己,還有資格自稱是個國家嗎?
要如何面對等待著的人民?
難過、害怕、還有無法言喻的愧疚,沉重的讓他喘不過氣。
逃避的心態作祟,失眠好幾夜的他墜落於深不見底的夢境中。
「唔……居然睡著了。」還有很多事沒處理完啊,不知道睡掉多少時間……了?
咦咦咦!?是怎麼回到臥房的?
努力回想,卻只是把煩人的是拉回腦中,仍想不起是如何回到房間。
深呼吸,想把紊亂的思緒一口吐完。
這時候,他才注意到空氣中彌漫著不屬於他的氣味。
伊凡身上特有的,伏特加的味道。
「難道已經神智不清了?」連嗅覺都出問題。
低頭瞥見地上的衣物,有點眼熟。
那些不是…好像是……
「哇啊!」
被一股強勁的力量壓回床上,掙開眼,熟悉的身影在眼前。
還在想他的衣服怎麼會在這裡,不過……
「伊凡先生,您是什麼時候回來的?」壓抑內心的驚嚇,努力讓自己鎮定。
「嗯……我會來的時候想說去看看托里斯,結果發現你睡著了呢!」
這不是我的問題!很想大聲的回這麼一句,無奈只能在心中大喊。
既然回來了,那是什麼時候也就不是那麼重要。
比起那種事……
「伊凡先生,那個、您的衣服、怎麼回事?」支支吾吾,遲鈍的現在才發現姿勢有多不妙。
「那個啊?回來還就先去找托里斯,還沒換掉。把托里斯抱來後也覺得很想睡,衣服髒髒的,只好先脫掉囉!床才不會髒
掉嘛!」
最後一句的語氣好像是「你怎麼連這都不懂」。
「……請快把衣服穿好,會感冒的。」試著讓自己表現出冷漠,沒想到比想像的困難。
紫色雙瞳微微睜大,似乎有些訝異。
「托里斯?」是生氣嗎?為什麼?
拼命想要守住,還是……徒勞無功嗎?
「……請不要、露出這種表情好嗎?」不要露出這種受傷的眼神。
讓我覺得,好像都是我的錯。
原本以為會讓伊凡生氣、憤怒,意外今天如此反常。
如果發怒的話,說不定可以找到決裂的理由。
不管理由多愚蠢、多可笑,只是不想再猶豫。
既然無法果決行動,那就製造理由,逼迫自己。
連這都做不到了。
被抱的很緊很緊,伊凡的身體幾乎蓋住自己全身。
「不要離開,跟我一起成為俄/羅/斯……」
看不見表情,字句裡的渴望化成利刃,一字字都劃下的深刻的痕跡。
多辛苦都無所謂,為了個可笑的願望、唯一的願望。
「……伊凡先生,快去穿衣服吧。」不知該說什麼,只是重複。
「不要!」擁抱的力量加大,變成了束縛。
沒有解釋,那些話能成為讓野獸發怒的鑰匙。
微微起身,吻了極度哀傷的野獸。
「托、托里斯?」紫色雙瞳睜的偌大,寫滿驚訝。
這是他第一次主動。
沒有回答,只是加深了吻、深入。
允諾或否認都不對,只能轉移伊凡的注意力。
這不過是眾多犧牲中的其中一項,沒什麼……算不上什麼……
「唔嗯……哈阿…」
肢體交纏,情色聲息溢滿房間。
「托里斯、托里斯……」喃喃喚著最重要的人,身下的動作加快,鼻息重重的吐在托里斯耳畔。
翠綠的深處強忍著痛苦,呻吟卻不停的從雙唇流出。
存在了長久的歲月,托里斯還是無法明白自己對伊凡的感覺是什麼,但「不想傷害他」,這點,是唯一確信的。
無法再多想,思緒被快感淹沒,淹不去的、強烈的罪惡感,伸出手,雙臂緊緊的抱住伊凡。
紫色瞳中閃爍著狂喜,擅自將行為解釋為承諾。
「托里斯、會一直陪著我吧?」
回應的,只有抑制不住的呻吟,與淫糜的抽動聲合奏著……
這種事、居然被自己拿來當逃避的藉口……
將頭埋於對方頸間,晶瑩的液體順著頸間留下。
方才的激情加上好幾天的勞碌奔波,伊凡很快的陷入沉睡。
眼神失焦的縮在寬大的胸膛中,強烈想哭的衝動卻已落不下淚。
犯下了、無法挽回的過錯……
造就現在如此可笑可悲的心態。
在崩潰之前,還能維持多久的平衡?
後記:
真的拖很久我知道,對不起我去面壁...
工口寫到最後變這樣真的是(掩面泣
少好多啊我果然太嫩了!(意思是要多多練習?
順帶一提,我好愛這兩隻痛苦矛盾的樣子ˇ(變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