※本文章與任何實際國家、組織、人物無任何相關
※立陶黑化注意!
※終極冷門,避雷注意!
統治,被統治。
佔領,被佔領。
那段血腥的時期,國家就是這樣的存在。
二選一,他屬於後者。
自從輸給俄/羅/斯之後。
北國總是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息,連呼吸都會窒息的沉重。
在這裡的生活雖不至煉獄,但也絕不是天堂。
無所謂,他在等。
等待獨立的時刻,時間向來不是他的問題。
長久的歲月裡,被傷害、被侵害,那都沒有什麼。
已經習慣,任別人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。
可以的,只要能保護他的人民。
噁心、骯髒、渾沌……
苟延殘喘的存在。
這樣的等待是值得的,立/陶/宛如此相信。
光有堅定的意志跟勇氣根本什麼也守護不了。
三歲小孩的天真。
爾虞我詐相互猜疑,「等待」是他用出生至今的時間領悟到的哲學。
「立/陶/宛,你知道中/國嗎?」高大的男子嘴角隱著笑。
他很熟悉這種笑容,有所企圖。
想了一會兒,搖搖頭:「僅只聽過。」
「是嗎?」俄/羅/斯笑的更加開心:「下次帶你去見見他吧!」
嚴格說來,跟他並沒有關係。
點頭,相信男人很快就會忘記,立/陶/宛並沒有記在心上。
過了幾天,還是幾個月?
不清楚,已經讓自己麻木很久了。
俄/羅/斯心情明顯的好,還哼著他沒聽過的旋律。
「立/陶/宛,後天要出門一趟,記得喔!」
「要替您準備什麼嗎?」
俄/羅/斯偏頭思考:「嗯……不用,陪我出去就行了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根本不知道要去哪,反正照著命令做就是。
晚上從其他人口中得知後天要去的地方是中/國。
說不訝異是騙人的,沒想到俄/羅/斯居然記得。
「中/國……是嗎?」
是個怎樣的國家呢?
說好的日子到來,這兩天俄/羅/斯心情好的令人發毛。
欺負拉/脫/維/亞的行為次數大減。
其實有點期待,南方的氣候比這裡暖很多吧?
路程有段不小的距離,立/陶/宛很快又陷入出神狀態。
鳥語花香,綠意盎然。
看著美麗廣大地園子,立/陶/宛呆然注視:「真漂亮……」
「是啊,」不經意聽到的俄/羅/斯微笑附和,「如果能變成自己的就好了呢!」
看到高大男子眼中閃爍的貪婪光芒,立/陶/宛相信他未來會這麼做。
「雖然這次沒辦法得到,但總是個開頭……」
立/陶/宛明白他的意思,也就是他今早才得知此行的目的。
1689年,中俄簽訂《尼布楚條約》,以流入黑龍江之額爾古納河為界,岸北屬俄羅斯。
慾望是無止盡的。
簽訂條約時他並不在場,俄/羅/斯說隨他逛。
立/陶/宛輕鬆了不少,過於沉重的場合他也不喜歡。
何況自己不可能替俄/羅/斯感到高興,又不是自己領土變大,以目前的身分實在辦不到。
步伐緩慢的行走在花草間,異國的服飾跟建築顯得格格不入。
心情久違的好了起來,立/陶/宛開始觀察自己從來沒見過的植物。
另外讓他感興趣的是院內的造景,漂亮卻無法形容,建築是他陌生個格式。
經過圓形的拱門,立/陶/宛遲疑了一下,接著跨進牆的另一邊。
剛轉身就被嚇到,一個高度不及自己腰的小女生面對牆壁站著。
他訝異的著她,她則疑惑的看著自己。
「你是誰?」小孩子哪有什麼沉不沉的住氣?小女孩立刻開口詢問。
「……我是立/陶/宛。妳又是誰呢?」還沒有說名字的必要,他想。
以後應該也沒什麼機會來這裡,她大概也不會記得。
「台/灣。耀哥哥都叫我灣兒!」後面那句話帶著炫燿的表情說出。
耀哥哥?對了,應該就是中/國吧?好像叫王耀什麼的……
「立/陶/宛哥哥你從哪裡來的?我沒在王府看過你呢!」
一點憂患意識也沒有,眼前天真的笑容看的立/陶/宛有些煩躁。
他很少遇到跟他們一樣孩子,國家也有這麼天真的?
曾經,自己也有那麼段時期……
所以才造成今天的自己。
柔軟的心是不必要的。
「我是跟別人來的。」斟酌後他說,「那麼,妳在這裡做什麼呢?」
小臉上的光采瞬間消失,小聲卻清晰的說:「灣兒跟小香打破哥哥的花瓶……」
所以是懲罰?小香又是誰?
「那小香呢?」
「他在御花園的另一側。」
懂了,是誰他也沒興趣。
「灣兒!過來!」倉皇急促的聲音響起,一抹紅色的身影映入眼簾。
台/灣開心的衝上前,撲到中/國懷中。
「條約已經簽完了,俄/羅/斯在等您。」使用對客人的敬語,有著美麗細緻臉旁的男子藏不住不悅。
「是嗎?不好意思,謝謝您的告知。」制式化的微笑,心中卻充滿嫌惡。
把妹妹後在身後的哥哥呢!真是令人忌妒呢……
這就是家人嗎?聽說東方人比較重情感。
但他早就脫離這些了,必要時藩屬都是可以捨棄的棋子。
看著台/灣開心的臉,他有想把真相告訴她的衝動。
別傻了,妳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!
為什麼還笑的那麼開心!
遲早,會變的跟我一樣……
「立/陶/宛,中/國很漂亮對吧?」人跟地都是。
「是啊……」
美麗的花園總有一天會變成戰火下的廢墟吧?
想到今天逛的園子,真是可惜了……
一個即將被摧殘的國家。
未完
後記
喔喔喔喔喔出來了啊~~~~~
不知覺爆字數(默
然後我把立陶黑話...
重點是...
戀童的是阿菊啊!為什麼變立陶啊啊啊!(誤